乔蔓降下车窗玻璃，方草探出脑袋用力冲齐砚挥手。

        齐砚看到后，向车子的方向走来。

        乔蔓看着齐砚，不禁回头问方草：“哎小草，就齐砚这样，你是怎么看出他生气来的？他不一直都这副没表情的模样吗？”

        “哪有啊，跟平时一点都不一样，你看他的脸，还有眼睛，一看就知道在生气。”

        乔蔓又纳闷又想笑：“能从齐砚那万年不变的脸上看出表情变化的恐怕只有你了。”

        “蔓蔓姐你真看不出来吗？多明显啊，你看……哎呀快别说了，他过来了……”

        齐砚径直走到车子前门外，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座，跟乔蔓打了声招呼后，低头系安全带。

        乔蔓抿着嘴唇向侧后方跟方草交换眼神：看出来了。

        方草瘪着嘴垂下脑袋。

        她一眼就能看出齐砚在生气，但对如何令他不气毫无办法。因为就像乔蔓说的，齐砚的生气和没生气看起来根本就没什么差别。

        他不是不理方草，也完全不对她阴阳怪气地说气话。两人照常做饭吃饭上学放学，看起来和以前一样，但从这貌似一样的日常里方草感觉到的完全是和以往不一样的气息。

        这感觉让她难受极了。

        学校里，廖文博和李士俊对方草的态度由被程飞嘲讽过后的冷漠和嫌弃突然变成了避之唯恐不及。

        “齐砚，你是不是见过……我们班的同学了，就那两个男生……”那天放学后，方草小心翼翼询问齐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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