拇指和中指圈在一起堪堪能够丈量的冠状沟,被柔软微凉的指尖打着圈地磨蹭。
“哈啊……”鬼喘息出声。他托着蒲早的屁股用力按向自己,让两人之间除了紧握着他性器的手掌,再无缝隙容下任何物体。
唇舌舔弄着眼角。蒲早闭上眼睛。
视觉关闭,触感变得更加分明。仿佛……
仿佛掌心里这根因为她变得硬如铁杵的肉棒曾经不止一次这样与她亲近。仿佛她曾在黑暗中把玩过它无数次。
它跳进她的手中,在她掌中穿梭,因为她的抚触变得愈加坚硬又柔滑湿润。它激情四溢地磨蹭、顶撞,伴随着低吼声抖动喷射,最后乖巧地躺在的她手心。
自己以前有过很多男人吗?
经验丰富。蒲早在心里自嘲。这猜测却令她有些不开心起来。
她把脸贴向鬼。一只手上下滑动着撸动肉棒,另一只手伸到裤腰半遮的下方搓揉微凉的囊袋。
许是经验丰富吧。她觉得自己清楚知道这具身体的敏感点,知道什么样的揉抚他最喜欢、什么样的力度最能让他舒服。
她用指甲刮蹭囊袋时,他会屁股收紧,忍不住在她身上轻撞;她一边搓弄肉棒一边滑动手指按压会阴,他的喉间会溢出低吟;她知道他的尾椎骨和她一样敏感,他的腹股沟只需要轻轻撩拨,阴茎便会瞬间被唤醒;她甚至好像知道嘴唇和肉棒亲吻时的感觉。
胸乳被捧在手中含吮得水声啧啧。蒲早分开双腿半压在鬼身上,让完全勃起的肉棒卡进她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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