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没有看清。
“自己拿。”鬼搂住她的腰,抱着她躺在了里侧。
手掌隔着松软的裤子覆上了那包鼓囊,中指和食指顺着粗长的茎身上下划了几次,停留在顶端轻轻搓揉,另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裤腰。
鬼按捺不住地往她手心里顶,他抚着她的脸亲吻她的脖子和脸颊。
裤腰拉低,肉棒摇晃着被释放出来,粗长的柱状物从底端粗黑的毛发中拔地而起。硕大,洁净,坚硬。
茎身直挺,前端微翘。
青色的血管盘踞在涨成了暗粉色的肉棒上,仅是看着便能感受到它狰狞的外表下蒸腾着怎样的欲望。
因为充血涨成了深红色的顶端触感却是柔腻的,透明的液体从中间的小孔源源流出。
肉棒在蒲早手中跳了跳,她下意识握紧。
鬼的喘息声变得粗重,液体更加快速地从马眼里汩汩流出,把龟头彻底打湿,顺着怒涨的柱身往下淌。
蒲早用手指截住,指腹携着腺液在青筋遍布的茎身涂抹。她上下旋握了几次,指腹寻到龟头下方的那圈沟壑。
指尖在沟壑里轻轻一刮,鬼便忍不住向前挺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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