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给他的感觉是什么,他觉得很干瘪,很生硬,很空洞,像是在刻意演绎着一种“完美”而“规范”的表象。
江欲行虽然早就发现韩秋舒有着某种堪称病态的人格缺陷,但跟绝大多数人比起来,韩秋舒的问题是十分隐性的,几乎不会被人察觉,也不会对旁人造成直接的人身伤害,算是无伤大雅的了。
但再看到这份特质投射到跟她长期相处的人身上的影响和表现后,就会知道多有杀伤力了。
好比慢性毒药。
很难说,韩晋凡的问题,有多少源自他这个姐姐。
这边两姐弟你来我往几句话的功夫,江欲行就把苹果削了出来,他先切下一块问韩晋凡:“还能吃下水果吗?”
才吃了午饭,担心他吃撑了。
韩秋舒打趣到:“不是说给我削的苹果么,大叔你怎么先问韩晋凡啊?”
路上江欲行问过她吃了没,她说自己是吃了过来的,但没吃饱,于是就有了江欲行说让她吃个苹果添添。
韩晋凡无语。他谢过了江欲行,正要跟韩秋舒继续刚才的话题,就有人来访了。是他的同桌,来给他送这周的笔记跟作业的。作业算是附带,做不做无所谓,但能给他做笔记,那是真的有心了。
小姑娘当着一看就是韩晋凡家人的两个大人的面,表现得再落落大方,也泄露出了几分局促和羞涩。
江欲行像个老干部欣慰得很内敛,韩秋舒那就是满脸促狭了。
等小姑娘交代完、关心完,离开了后,她便调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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