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陶绥安哑着嗓子,不轻不重地喊了一声。
他泪光闪动着增加筹码:“进这儿来。”
巫承煌却力求冷静,呼吸粗重了些,保持一种微妙的绅士态度,告诉他:“你自己解决一下,这样不会伤到。”
陶绥安想踹翻他,咬牙切齿地回:“巫教官……我给你一个伤害我的机会。”
巫承煌无动于衷地抱着他,硬是将那张俊逸的脸衬出几分清心寡欲。
陶绥安的臀肉压在他的大腿上,隔着柔软的布料蹭了蹭,慢吞吞地吐词,刻意将气息扑在他的脸侧:“您真狠心。”巫承煌,我看你还能忍多久?
有人丢盔弃甲,被这一招灼得心间火热不止。
“不是狠心。”巫承煌解释。现在的突发状况则容不得一句解释,陶绥安激他,亲密无比地说悄悄话,要他肏进来。
陶绥安的眼泪是助燃剂,哭得巫承煌下半身太硬,已经在失控边缘徘徊,以陶绥安使用了精神暗示的消耗状况来看,展不开精神图景的他又要怎么样制住失控的自己?
“不是不想。”巫承煌霎时有一种剖白心迹的错觉,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类似的话。
“不是不喜欢。”但巫承煌愿意对着他说。
“只是,不是现在。”为他一遍遍地压下暴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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