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还在高潮中,雌虫太喜欢在高潮里操他了,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不顾裴皎的拒绝死死把他按在鸡巴上,次次顶着那点凶狠地操干,干得高潮收缩的穴肉都不得不被他操开。
茎身碾平了一条条的褶皱,可怕的尺寸将整口穴撑到最大,每一下抽动都压迫力十足,把不应期的裴皎操得颤抖不已。
裴皎还想咬唇忍耐,却被尤耶尔的手指摩挲着抵开唇缝,撬开他的牙关,逼着他将声音泄露出来。
“您答应过我的,皎皎,您说过要叫床给我听……您是骗我的吗?”
明明强势地把自己按在鸡巴上操,可尤耶尔的话却像是充满了无尽的委屈,裴皎哆嗦着,着恼地咬了在他口腔里翻弄的指头。
“嘶,皎皎,您咬我……”
咬了又怎么样?裴皎觉得自己没错,是尤耶尔太过分。
“您哄我骗我,还咬我……皎皎……”
小狗的声音很可怜,被操得恍惚的裴皎听着尤耶尔委委屈屈的指责,错觉似乎真的是他有问题。
其实……也确实是吧。
是他自己答应的,但也是他反悔了。
“别、别装了……”裴皎勉强开口,“叫给你听、啊啊……”
心里一旦妥协,第一声呻吟出口,那接下来的事就变得简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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