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答应过。
但是答应的时候……裴皎的脸埋在尤耶尔的肩颈处,无人能看见他向来沉静的眼里闪过的慌乱,答应尤耶尔的时候,他没想过“叫床”这种事会令他羞耻到几乎无法张嘴。
不是的,他想象中的夫妻义务不是这样的,他应该游刃有余地享受性交的快感,即使身体被弄得一塌糊涂也能保持冷静,适当地叫几声以奖赏自己的小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
被伴侣用几根手指就弄得乱七八糟,完全是一副等待被征服的模样,怎么会这样,不就是被操,这有什么的,裴皎完全无法理解这种仿佛胸腔被打开、心脏完全暴露在外让人把玩的感觉,身体上的快感怎么会让他心乱……?
是尤耶尔太过温柔?让他产生了一种他们相爱的错觉……可他们并不是这种爱侣,只是搭伙过日子的夫妻。
雌虫只是需要一个结婚对象……而他正巧合适。
裴皎想让尤耶尔别再说了,但却又被吻住,军雌的舌头温柔地舔着他的唇瓣,勾弄着他的舌尖,下面的手指却粗暴得多,扣的他蜜穴里都渗出了爱液……
那不是润滑剂的水声,裴皎自己心知肚明,他被扣得小穴流水,但里面却像是着了火,烧得他心尖发颤。
“皎皎,别忍,我想听您的声音……”尤耶尔舔着裴皎的耳朵恳求道,很快就把整个耳朵舔得湿淋淋的,裴皎轻颤着,心防一次次被尤耶尔温柔又强势地冲刷。
“嗯……”裴皎终于泄出一声呻吟,低沉而夹杂着颤意,听得尤耶尔愈发激动,手掌包着会阴、指尖顶在前列腺上重重地一提!
“啊啊…!”整个屁股都被按着前列腺悬了空,这一下直接让裴皎惊叫出声,身子一僵,小穴抽搐着高潮了。
就在同时尤耶尔的手指撤了出去,坚硬硕大的鸡巴挤了进去,小穴已经被手指彻底操开,巨大的鸡巴进入时只感受到了微弱的阻力,那是痉挛的肠肉茫然失措地绞着他,尤耶尔发出舒服的喟叹,挺腰一插到底。
“呃……!”裴皎被这一下插得翻了白眼,太深了,直接就干到了他的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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