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田时有点不安，男人身上隐隐带着他一时无法理解的逼人气势，“你，你是小暮的哥哥吧？我们是她的同学。”

        “我是她的监护人。”男人淡淡笑着，坐到了他旁边的沙发椅里。

        黄毛也坐了过来，问：“就我们两个人来了啊，其他人呢？”

        “我只邀请了两位。”

        黄毛一脸呆滞，似乎弄不明白。

        “小暮的节目只为两位而准备，她很快就会过来表演。”男人啜了口茶水，“请随意用些茶水。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哪里哪里。”黄毛讪讪地说了一句，也端起茶喝了一大口。

        田时竭力不显出慌张的样子，也喝了口茶。

        “小暮的表演也许会让两位失望，不过请两位一定看到最后，这是对她的奖励。”

        田时隐隐觉察到男人话里的古怪，可又说不出来。

        这时候，铃声又响了一下，会客室的门再一次开启。身穿白色体操服的少女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进来。轻柔舒缓的音乐也响了起来，曲调轻和着少女的步子，田时的心紧紧地缩了起来，她每走一步，都像踏在她心上。她赤裸的小脚是那么洁白，那么柔软，脚趾仿若淡粉的珠贝。当她旋转着踏上大理石石阶时，原本冰冷的台阶顿时变作一团温软的云，而她是云上的小仙子，美得近乎神圣。明亮的舞台灯追逐着女孩，田时也同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身上那套体操服并非是常规材质，它轻薄柔软得不可思议，贴在女孩的肌肤上，像是她的另一层皮肤，将少女美好的线条展露无疑。

        那身衣服缓缓地脱落了。

        田时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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