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妤看着傅琰,一字一字说得笃定,“琰哥哥,为了打败匈奴,将整个大漠收入囊中,我们已经走到了这至关重要的一步。整个大漠,包括匈奴在内,最好的战马在这里,我不能容许它出现任何万一。”
“琰哥哥,那是你率领的傅家军先锋队的马,那是你的马,不可以有闪失,我不容许!”
楼妤眼里满是坚毅的光,她决不能忍受因为战马的原因致使傅琰在沙场受伤!
面前的小脸上闪着不符合主人年纪的坚强果决,傅琰深深失了神,心脏猛烈的跳动,他站起身来,一双铁臂将面前的人紧紧抱在怀里。
耳边是强有力的心跳,透过温暖的胸膛,一声一声,声声击打着楼妤的心。感受着拥着自己的双臂的力度,似要将她嵌入身体里一般,楼妤乖巧地依在傅琰怀里,一动不动任他将她勒得生疼。
时间不多了……
子时已过,卯时左右便要出发了。自二人相识,这是第二次分别。更是坚定心意之后第一次分别。不舍太重,担忧骤起,珍惜味浓。
唤来小二送上热水,楼妤微笑着看傅琰进门,待傅琰关上房门,这才关门。
子时三刻,傅琰警觉地睁开双眼,又很快地闭上,遮去了眼里的湿润。
即使听不见脚步声,可一瞬间门的响动依然惊醒了他。若是平时,妤儿的房门此时发出响动,他一定会应声而起。可他现在却仍然躺着,闭上眼,假寐。
妤儿武功不凡,脚步声极轻,若不是门响,他一定不会醒。既然妤儿不想让他醒,那么他便睡吧。
更何况,他知道妤儿为何出门。
汤要熬足时辰,面才好吃。他卯时要走,妤儿现在去熬汤做面,卯时的时候,他才能吃到那碗银丝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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