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怪异之感自赵梁颂下体漫上来,原本因秋见怜而平和下来的心重新躁动不安。赵梁颂惊觉出了什么,他颤抖着想推开秋见怜的手,奈何秋见怜压的太紧,自己倒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那个。
那颗药从他嗓儿眼吐出来,轱辘轱辘在地上滚了几遭,同时淅淅沥沥的水声在耳畔乍响。
赵梁颂竟当着秋见怜的面,无可抑制的,再次失禁了。
秋见怜不过错愕一瞬,他偏过头什么都没说,算是留给了赵梁颂仅存的体面。
反观后者,惊悚的瞪大了双眼,他嗓间不知所措的气声逐渐转化为响亮的悲嗥。兴许是悲哀到了极致,他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推开了秋见怜,紧紧的掐着被子遮住自己大半张脸。
那尿声仍旧响个不断,在他腿间汩汩淌着,直至晕染到半张床皆是腥臊方肯放过他。
面对小心触碰自己肩膀的秋见怜,赵梁颂嘴里不断冲他歇斯底里嚷着的词语则是“滚开。”
赵梁颂无法接受,一个屎尿横流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吃颗药都能要他条命的半残,这让他怎么接受?
这是如此的、如此的…
小虎站在门口候着,赵梁颂的声音惊的他来不及细想,甫一推门而入还没看清便被秋见怜厉声讲了:“出去!”
这脚都没站稳,还什么都没看见,身子反应比头快得多,一个弧儿就将自己拐了出去。
秋见怜手拉着被子拽在他两腿间遮掩着那滩深色,怀里仍紧抱着重新痉挛起来的赵梁颂。秋见怜细细爱抚着他的头发,说:“没事了,没事了,别怕。”
“尿就尿了吧,咱们再换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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