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那次之后。”林越说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那么早你们就搞在一起了?”傅文暄神情激动,他扶了扶有些下滑的眼镜,“我还以为是在你比赛之后才开始的。”
“哈哈哈……看来我真是个笑话。你们一次次骗我,我还像个傻子一样每次都乖乖中招。”傅文暄自嘲地笑了起来,可是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林越这几天看了太多次傅文暄笑,傅文暄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笑,他一笑就让林越浑身发麻。
林越情不自禁地向后挪动了几天,可是傅文暄却也紧跟其上。林越后退多少,他就跟着前进多少。直到林越的后背贴到了木质的床头上,傅文暄用双臂把林越包围在了一个不大的半圆里。
“你想走也可以,”傅文暄嘴唇轻启,魅惑般地吐出了让林越求之不得的几个字,“让我上了就行了。你让我操我就让你走。”
“你开什么玩笑。”林越企图突破傅文暄的包围,可是却被傅文暄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傅文暄的力气出奇的大,林越根本挣脱不出他的怀抱。
“傅文昕可以为什么我不行?”傅文暄把头埋在了林越的颈间,咬着牙狠狠地说,“我喜欢你这么长时间,没想到竟然被他捷足先登了。”
“你真的……你真的喜欢我吗?”林越颤抖着嗓音问。虽然傅文昕已经和他说过了,但是从傅文暄嘴里说出这句话还是给了他一种浓浓的不真实感。
“你真的看不出来吗?”傅文暄愤愤不平地说,“我知道你很迟钝。但是我已经暗示过你那么多次了,傻子也该看出来了吧。”
“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呵呵,朋友?你真好笑。”傅文暄愤怒地在林越脖子上咬了一口,尖利的虎牙刺破了林越脖颈上脆弱的皮肤,带来了如针扎一样的刺痛感。原来傅文暄也有虎牙啊,林越后知后觉地想。
“看来是我比较好笑。我一直以为你对我也有点意思,只是因为你比较迟钝还没想到这方面。我以为只要我锲而不舍,再过一段就有可能追到你了。谁知道竟然发生这种事情。林越,你告诉我,为什么傅文昕可以亲你,操你,而我却不行呢?”
傅文暄就着这个亲密的姿势把林越推倒在了床上,他的两只手紧紧地抓住了林越的手腕不让他动弹。林越能感受到傅文暄还没痊愈的右手上绑着的粗糙的绷带的触感。他和傅文暄之间的距离从来都没有这么近过,他能数清傅文暄到底有多少根又长又浓密的眼睫毛,还能看清那双眼镜片背后的双眼中流露出了多少委屈不甘和难以自抑的情意。他和傅文暄相处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好像真的没有这么认真地看过傅文暄的双眼。如果之前有一次他认真留意过傅文暄的眼睛的话,或许他早该知道傅文暄对自己的心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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