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老太太,白氏方与顾婠回屋歇息。将白氏送到主屋,只听钱嬷嬷说顾正德又是在碧玉房里歇息,之前在马车里就被老太太说了一顿的白氏脸非常糟糕。顾婠见状,轻轻叹了一声,原本有一些关于六年前顾姮未婚夫的事情要和白氏商量,此刻也咽了下去。
却说顾姮要b三人回来的晚。
宵禁早已开始,然则送她回来的是东厂的马车,身边还跟着秦忘,巡逻的官兵自然不敢拦下。因天太晚,顾姮的身子便有些撑不住,此刻强撑着坐在秦忘身边,秦忘自然就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乏了?”
“确实有一些,不碍事。多谢秦大人关心。”顾姮轻轻一笑,身子却没有放松分毫。
之前两人闹的那么不愉快,没料到她此刻还能如此云淡风轻地回答他。秦忘伸出手,将她的握在手心,略略皱眉道:“如何这般冷?”
顾姮cH0U不回,也有些贪恋他掌心的温度,便随他去了,只道:“我身子素来不好。”
秦忘沉默着看了她片刻,紧接着便有源源不断的内力输入她的T内。顾姮察觉到了,便道:“就快到府了,大人不必为我浪费T力。”
“怎么说也是因为我,才留你这么晚。”秦忘看着她脸逐渐红润,嘴角一弯,道,“明日我要去一趟江浙之地……十五日之前能赶回来。”
顾姮低着脑袋,心中也不是不怨秦忘莫名其妙就cHa手阻止她调查六年的事情,然则她的确无能为力。只能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再做打算。——正如彼此的婚事,也是她无法抗拒的。她轻轻颔首,道:“江浙之地富庶,但到底山高水远。大人在外好生照顾自己。”
秦忘知她是曲意奉承,却也十分欢喜她如此悦耳的话。
“好。”
二人静静坐了一路,至顾府门前,为了避嫌,秦忘倒是不曾露面,只由东厂的一名番子送顾姮入府。回了兰居,李嬷嬷与月菱二人都还未睡,又是拿毡子、火炉,又是端参汤的。这原本是她们做惯的事情,以往顾姮身子不适,没能有JiNg力注意,此刻见了,只觉得心中暖暖一片,赶忙说自己无事,让二人去休息。
二人哪里肯受?只管将参汤与顾姮喝下,又看着她躺到床上睡着才罢。
次日一早,双鱼便送来帖子,说是约顾姮五日后在曲江楼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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