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姮与秦忘的婚期还有十五日,期间原本不宜相见。顾姮并不知道秦忘是何打算,只道虽然是秦锦瑟将自己留下的,然而他却不过和自己打个照面罢了。反而是秦忘一直待在此处,倒像是刻意通过秦锦瑟的嘴,让二人相见的。
她往后躲了一躲,避开他伸来的手,说道:“秦大人言重了。不知秦大人有何大事要见我?”
秦忘转了个身,指了指两人面前的那道g0ng墙,说道:“你可知此处住着何人?”
此处的g0ng墙五丈之高,怕也只有飞鸟能自由穿越。这样的g0ng墙所围的g0ng殿,还能住什么人呢?顾姮垂下眼皮,说道:“我一介闺阁nV子,如何能知道g0ng闱中的事情?秦大人这话,问错人了。”
“呵……去岁这g0ng墙加了一丈,不过庭院中尚有一株百年梧桐,枝桠茂密,探过了g0ng墙。于是月前,陛下便令人将梧桐砍去,又将g0ng墙加高了一丈。”
“我还是不明白,秦大人让我来此处,就是为了和我说这g0ng墙有多高。”
秦忘轻轻瞥了她一眼,道:“你自然知道。这里便是南g0ng。住着当今太上皇。”
顾姮略略抬眼看着他,如今的太上皇,昔年下旨处决张氏一门的人。她自然是知道的。只是,秦忘何苦在这深深g0ng闱之中将这诛心之事再度提起?她道:“哦。是吗?”
听着她淡然的语气,秦忘说道:“我派人跟踪白氏的人去过苏州。她查不来的东西,我却能查到。”
“莫非秦大人绕了一圈话,就是为了这事?”顾姮眉尖若蹙,道,“那是先母留下的梯己,我不yu任何人染指了去。至于我的嫁妆,想必不用我费心,毕竟家父也是堂堂正二品朝臣,大人更是身在要职。我想,婚事必然如大人所料的,十里红妆,风风光光。”
秦忘漆黑的眸子注视了顾姮片刻,冷哼道:“难不成我还能b着你将那些梯己纳入嫁妆之中?说到底,本督还不至于眼皮浅到要去打你私房的主意。”
被说中心中猜忌,顾姮还真的一时红了脸。秦忘当初能拿出那么多的聘礼来,怎么还会打她嫁妆的主意?不过是她这几日因白氏的事情而神思稍过了些,而且秦忘说话,也的确太绕弯子了。
但听他又道:“我所在意的,不过是你的那些收入用在了甚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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