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刑警压住我的肩膀,对我说:“我觉得很奇怪,语皓的母亲为什么要说你想杀语皓。从你目前的表现来看,最不可能杀死语皓的,就是你了,季先生。”
我深吸一口气,问裘刑警:“那你为什么要来调查我?”
裘刑警说:“我们在证据不足时不会给人定罪,从你的反应来看,你是不可能对谢先生怀有杀意。所以,谢先生的母亲一定是在说谎,她为什么要说谎?还要嫁祸你,让我们转移视线调查你?我们当然没有放松对那个女人的警惕,正在追问谢先生的二伯被杀害那天到底经历了什么,可她却说儿子有危险,一个强壮的男人想要杀死自己的儿子,根据梅女士的描述,我们发现,她说的人,是你。”
这就很奇怪了……为什么是我?
“梅女士从未离开过病房,要跟什么人对口供,也只有在案发之前。”
我还在纠结语皓的妈妈到底为什么要说我想杀语皓……难道说……?她和我爸妈一样,都希望我们这对苦命的男恋人分开?阻力前所未有的大,我感觉自己再这样坚持下去实在没多大意思。
我摇摇头,甩掉那些消极的想法,对裘刑警说:“裘警官,我想请你转告梅阿姨,不论她怎么看我,只有语皓能杀我,而我,绝对不会杀语皓!”
说完这话,我突然一阵头晕目眩,可能是情绪过于激动,我又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夜里,我环顾四周,发现语皓就在我身边坐着。
见我醒来,语皓抱起一个保温壶,温柔地对我说:“要先吃点什么东西吗?”
我没感觉到饿,但是嘴里没啥味道,就想吃点重口味的东西,于是问语皓有没有咸的或者甜的东西,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被他体温暖得半软的巧克力,剥去包装纸,塞进我嘴里。
齁甜的味道让我清醒不少,我觉得这一切可以到此为止了,语皓他的父母到底怎么想,都跟语皓没什么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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