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时我才了解到语皓没跟我说的事情。语皓虽然无法完全信任元伯伯,但他也向元伯伯坦白过时空跃迁之前的经历和想法,他把我被杀的事情详细告诉了元伯伯,元伯伯背后嘱咐裘刑警想办法检查我的骨骼。能够找到这种残留的痕迹绝对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却也是在情理之中。
裘刑警提出一个想法:时空跃迁不能真正拯救一个人,命里该死还是会死去。
“我们虽然是唯物主义者,但是,这种打破我认知观念的事情确实在上演,那我就认真地用唯心的理论来解释你的事情吧。元老先生认为,谢家有祖传的巫术血统,谢家人从很久以前就会一些神鬼法术,虽然能使用逆天改命这种令人惊讶的术法,却是极其损耗个人修为的,使用术法的结果就是导致使用者血脉不得延续,一辈子生活在困苦悲伤之中,看起来应该是个百害无一利的法术。”
我听到这已经很想喊停了,哪怕我确实就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时空跃迁的见证者,我想拨开我满头的问号取出我的脑子看一看我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这就是我现在的想法:混乱、无序、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自己该去想什么,唯一能说的只有一句话:“裘警官,我不认为现在是讲灵异故事的时候。”
裘刑警怜悯地看我一眼,对我说:“更灵异的故事是你死而复生,你身上的这些伤痕,我认为你不会不知道它们代表什么意思。”
我摸摸后颈,心虚地别开眼。
我自己本身就是个巨大的、真实存在的鬼怪,我甚至无法反驳这种事实。在语皓的讲述中,我曾被割喉之后推下楼导致颈骨骨折当场死亡,现在这些致命伤痕都渐渐浮现了。
“南洋那边的巫术很邪门,元伯伯说这些东西你信则有不信则无,信不信是你的事。而我要寻找的,是你杀死谢语皓的证据。”
“……”
我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我的震惊情绪使我由内到外地遍体生寒!
“谁?!我杀了谁?!为什么我要杀语皓?!怎么可能?!我脑子还不清醒吧?!怎么会听到这种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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