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贤忍不住为我说话：“裘警官你看他瞳孔都是扩散的，刚醒来好像谁都不认识一样，您问能问出什么啊？”

        风衣男抱歉地笑笑，说：“方便的话就试着回忆一下吧。”

        我觉得协助办案是公民义务，但我实在想不起什么反抗什么阻止，我小声地问：“能给点提示吗？那天怎么了？”

        风衣男毫无保留地对我说：“那天，季先生你去找谢语皓先生，在他家门外听到打斗声，根据谢语皓先生的口述，他继父的大哥打开防盗门，然后你看到了屋里的情况。”

        我顿时回想起那些破碎的片段，也不像电影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一想事情就头疼，毕竟我没有颅脑伤，只是回忆到那里，就突然被清空记忆一样，非要描述我现在的情况的话，就像是没认真复习，碰到大考发现试题全都不会答的你。

        “对对，我是看到了，有人拿着好大一把刀从右边出来，然后我把挡在门口的人推过去，拿刀的就把那人砍了，我就上去，把他撞翻，然后……”我抬了抬臀部，可能是打了麻药药劲儿还在，没觉得有多疼，我爸一下子按住我的胳膊，对我说：“别动。”

        那刑警安静地听，仔细地记录。

        我别开眼想了想，说：“我夺下了那个男人的刀，然后和他打起来，然后就有一把刀刷地砍下来，把他鼻梁砍成两半，横的。”我还一边说一边比划。

        不知为何，想起这个场面我还觉得有点爽，不过下一秒我脑中就冒出了一个疑惑：“哪来的刀Duang地砍下来呢？”

        我这句话不知哪里戳到恩贤的笑点，他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捂着脸低头憋笑。

        “你看清楚谁砍他了吗？”刑警问。

        我摇头：“我就盯着他的脸看，被他推开才一下，就天降正……啊，不，菜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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