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送别了孝延和他身边的青年,想让恩贤也回去,但恩贤不愿意,他揉着鼻子破口大骂:“你要是失忆了,就把那个混球给忘了吧!你们来往也不到一年,又是为他哭又是为他被捅,值得吗?!好好想想你爸妈吧!刀子再偏几毫米,你腰子就没了!”
腰子……我砸吧砸吧嘴,有点馋烤腰子……
“算了,你人都还没清醒,跟你说那么多也没用!”
我对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恩贤说:“恩贤,我想吃烤腰子。”
他嫌弃地看着我:“为了救你,你他妈的小肠都被截掉一大段,吃什么吃!养好再说!”
“哦……”我失落地低下头。
我妈温柔地抚摸我的额头,用断断续续的语言安慰我:“不论怎样,你永远是我们的好孩子……当时太危险了,你也想不到那人会狠成那样啊……总之,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老爸摘下眼镜,用手指沾了沾眼角,无奈地叹气。
我觉得自己十分不孝,都是独生子了,还在外头惹事,惹完事瘫在病床上,害得爸妈以为自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门口传来敲门声,我爸打开病房的门,请进来一个高大凶悍的风衣男。
“你醒了,他可以放心了。”风衣男露出一个微笑,我感觉他没什么恶意,便也给他回了一个笑容。
“我们简单记一下吧,你还记得当时案发时自己的所见所闻、怎样阻止、反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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