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吃完饭就回了家,这一次,我回到了荣景花园,不过在回家之前,我特意绕道去河岸水乡、也就是我后来买下房子的小区去看了一眼。四年前这边的楼盘才刚开售,我记得靠近东门的一家鲜花店,是在我搬进新家不久才开的,此时那家店还没被人盘下。
难道我真的就从四年后回到过去了吗?
我停好摩托,同语皓前后上楼,打开房门,租屋熟悉的风景映入我眼中,有那么一瞬间,我差点落下眼泪。
每个和我往来的人都知道我泪腺发达,没人说这是一件坏事,倒是有不少人提醒我,容易掉泪的人总是能被人轻易坑骗,我对此不作反驳,一般是笑着敷衍过去。谁喜欢被人骗呢?泪腺发达也不是我愿意的。
我收拾了衣服进浴室洗漱,语皓也跟过来,我们偶尔会这样一起洗澡,然后顺势滚床单。
“今天想做吗?”语皓问我,“你看起来有点心不在焉,怎么了?”
要是搁以前,我大概率不会说那么多,不过现在机会难得,我苦笑着告诉他:“第一次参与抢救失败,死者只有十二岁,就突发心梗。太可惜了。”
语皓张开双臂抱住我,他身材高大,虽然不太强壮,但已经足够给人安全感,我比他矮了十厘米,在他怀里也能感受那种被抱住的“踏实”。
“生死有命,少威,阎王爷的生死簿上写了什么,凡人是不知道的。”
我没忍住笑,原来他是有神论么?不过我不是在笑话他的信仰,而是因为他安慰人的方式,有点可爱。
他低头亲吻我的耳垂,手掌在我大腿内侧抚摸。
我轻易被他勾动欲火,将他压在墙上,上前亲吻他的嘴唇。
今天我没在他身上嗅到那么浓烈的烟味,所以我能够放松地吮吸他的舌头和柔软的唇瓣。他的回应不是很热情,不过他向来如此,我也没在意太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