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地挠挠头,想起自己根本没有收入,而且就我的家庭条件而言,根本不用去打暑假工,父母也完全没这个意思,他们告诉我,学医以后有我忙的,想体验生活不急一时。
语皓啧地笑了一声,对我说:“从你的零花钱里挤十五块钱出来,我想吃牛肉面。”
我松了口气,十五块钱不多,我上学时就省着用自己的生活费,每攒下一块钱都觉得是大胜利。这些钱当然是日后拿来给恋人花销的。
他和少年时一样安静,不论做什么都很认真,就连一碗面,都认真地干掉,连葱花都扫进肚子里。
“吃饱了吗?我再拿十五块出来也没问题的。”其实他吃得不疾不徐,但这光可鉴人的碗底却让我心里莫名担忧。
“不用了,你碗里没吃干净,给我吧。”他趁我愣怔,端走了我的碗,把我碗里的汤全喝下。
这好像是第一次,他主动在外吃饭后向我索要我的饭碗。
“我只是喜欢喝他家的汤。”语皓若无其事地解释道。
我点点头,问老板打包了一份汤水。
今天的他很反常,其实在交往期间,我和他的距离都是若即若离的,第一次告白之后一起过的那几个月,他会偶尔叫我出来,和我到公园凉亭坐一会儿,然后随便在外边吃顿饭,吃完休息片刻,他出钱,或者我抢着出钱,找家酒店,开个房,快活完了就睡一夜,他总是比我先走,也从不告诉我他会去哪里。
之后他以异地恋很辛苦为由与我分开。
可我就在本地读书,乘车一个多小时就能回家。
大学时我在大学城附近的开发区租房子,其实那是我父母的要求。荣景花园有孝延他义父的投资,我父亲年轻时同元敬君先生有过缘分往来,元敬君先生便低价出租了这套两室一厅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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