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深入接触才知道,他的亲切和温柔仿佛都是伪装,可我却不信,固执、甚至偏执地坚持我心中那个男人与现实里的谢语皓是相吻合的。
因为他会给我做饭,就这一点,只要这一点,我就会为他找千万个他疏离待我的理由。
可能是因为我这人的精神世界并不空虚的缘故吧,有句话说得好:幸福的孩子总是容易被骗。
我试图去抓握他冰冷的手,却被工作人员阻挡,眼睁睁看着载着他的平车被盖上白布、被推向后方。他将独自经过一条冰冷的走廊,然后孤单地被放入狭小的空间里,随着火化炉温度升高,一点点被烤干水分、细胞碳化、最终成为木匣子里一袋灰黑白色的无机物。
而我们现在能做的,是去殡仪馆登记处领取一个骨灰盒。
我亲手将一直存在钱夹里的照片插入骨灰盒上的相框,失魂落魄地走出登记处,在门外的花坛边蹲下,将照片面对自己,把骨灰盒紧紧抱在怀里,任由棱角硌伤我,希望至少分担他在人世间的最后一点苦难。
“少威,呵呵,你还在等我啊。”
“其实我会一直等下去,直到你……”
“那我就去死,我真的不值得你等这么久。”
“啪”!
“……”
“语皓!不要说这种话!不要说什么死不死的!”
“抱歉,可能是有点喝醉了。”
“你回来吧语皓!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会好好疼你……对不起,刚才……我不该打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