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说是自卫吗?”那个身材高大,看起来威严冷酷的刑警说,“不是自卫,三人体内都检测出安眠药成分,凶手杀人割喉,动作干净利落,全都是一刀毙命,所用刀具是家里的菜刀,他甚至不想逃跑,已经是万念俱灰了。”
我安静地听着这个事实,绝对相信警方的调查。
为什么他会这样……
“即便他是杀人凶手……我也能拿走他的骨灰吗?”我抬头向刑警询问。
他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哪条规章制度可以给我钻空子。
过了许久,他无奈地摇头:“规定明说骨灰只能由家属领取。”
“我算不上家属,但也是曾经有过情分的人,所以,拜托了……”我低眉垂眼地恳求。
“抱歉,这实在是不行……”刑警的眼里露出柔和的光芒,我知道他是个好人,所以也不再坚持。
孝延问我:“你想要?”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
我以为这个富二代会说什么“我买了”之类的霸总蠢话,却听他平静地说:“把他家属找到,让人帮忙领。交给我吧,毕竟同学一场。”
虽然只是客套话,从孝延口中说出来却极为认真,我知道他会去做的。
恩贤吸吸鼻子,整理好情绪后对我说:“我们这边就负责陪他最后一程吧。”
在殡仪馆想到与“生育”和“性欲”有关的回忆,或许是真的不合时宜。可我发现自己同语皓相处的这短短几个月,除了那些不为爱的鼓掌外,几乎没有多少是来自于精神上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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