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梅宛又痴痴地轻笑起来,口吻轻薄:“……心肝儿,只有你最好了。”
梅宛的这一番话,听得陆知眸中闪闪烁烁,一时之间,也有几分感同身受的心态。
他何尝不是如此呢?
整个偌大的金笼,他只有萧琅一个人可以依靠,可是萧琅,又不可能只是他一个人的萧琅。
萧琅,先是天子近臣,然后是萧家的萧怀玉,最后……才是他陆知的娘子。
他随萧琅入帝京已经快满两个月了,然而,心头那种同周围的人事格格不入的隔阂感,却是一日日有增无减。
半晌过去,陆知挠了挠头发,叹了口气,十分有博爱之心地宽慰梅宛道:“算了,你也别想太多了,人活着就有盼头,日子还是得往后过呢……反正你还是尽量少喝点酒吧,喝多了伤身体呢。”
这一番掏心掏肺的大白话,惹得梅宛忍俊不禁,他随意地抬手,拨了拨垂落的乌黑长发,漫声笑道:“心肝儿,往后若是得空,记得多来看看我,我一个人好寂寞啊。”
“……你换个称呼。”
陆知摸了摸手臂上细小的鸡皮疙瘩,十分不解风情地回怼道:“你怎么见人就乱叫啊?”
“这还不是因为我太喜欢你了。”
梅宛似乎是逗弄陆知上了瘾,那双狐狸似的眼睛,狭长风流,满是脉脉深情,“我的心头肉,只要你偶尔想起我一次,我就很满足了呢。”
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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