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实打实的男子,莫说迎进门来给萧琅做妾当小,就是连摆上台面的资格都是没有的。
顶多只能算是萧琅豢养的一个家奴,一个随时可以被取代丢弃的暖床的小玩意儿。
属实是……叫人有些难堪了。
晚膳早早便送过来了,陆知没有多少食欲,就这么一直在床褥之间昏昏欲睡地挨受到掌灯时分。
陆知睡得昏天暗地,实在头痛欲裂,便寻思着偷偷溜出去吹一吹夜风,清醒清醒也好。
他胡乱扒了几口已经凉透的白饭,便弃了筷子,披衣推门出去,融入浓郁的夜色之中,漫无目的地闲逛游走。
自偏门而出后,陆知优哉游哉地信步走了良久,这才发现,后院外墙下,竟有一条潺潺流水的小河穿林流淌而过。
水流平静,水声微不可闻,静水之上,零零散散漂浮着许多颜色艳丽夺目的枯叶。
片片殷红似血,不浮不沉,宛如静止了一般,莫名有些阴森和诡异。
陆知顿时大为困惑,他挠了挠头发,自言自语地说道:“现在不是春天吗,怎么这么多红叶?”
想着,陆知脱下鞋子,揎起裤角,涉水而去,伸手抓起一片红叶,放在眼前仔仔细细地把玩查看。
只见这红叶才脱离水面的刹那,便蓦地枯萎颓败,化作了一滩黏稠的污血,悉数坠落在陆知的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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