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女子,思忖片刻,便娇声娇气地笑道:“大人年及弱冠,尚且未曾婚配,而且你看他平日里不近女色,对于娶亲生子,毫无兴趣,东厢房白白空置多年。”
“说不定……他只是觉得给正妻拾掇准备的东厢房条件不错,所以才将陆公子安排过去呢?毕竟,陆公子之前救过大人的性命,大人一向胸襟慷慨,好生礼待陆公子也是正常的。”
女子轻轻哼了一声,略微有点不悦地说道:“陆知也就只有这么一点好处了。他一个粗鄙村夫,攀上大人这枝高枝,心里都不知道该有多得意。”
“你可曾见过,陆知那不学无术的混账模样,真是气死人了。几次三番都教不会,愚笨不堪,居然还劳烦上大人亲力亲为教导指点他学习礼数,啐,不知羞耻!”
这话一出,逗得旁边的婢子哑然失笑,她急忙出言提醒道:“啊呀,你这张破嘴,没个把门的,迟早要惹出祸事来。”
少女又是一阵轻笑,相约着抱着需要浣洗的衣物慢慢走远了。
良久的沉默过后,陆知扔了手中的木棍,拍了拍衣摆上沾上的小小蚂蚁,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花园。
其实他能猜到的,毕竟他又不是真的痴傻愚蠢。
若非机缘巧合,他与萧琅,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人物,穷尽一生都不可能产生什么交集。
他陆知一介草莽,鄙俗浅陋,胸无点墨,而誉满京城的萧琅,却是龙章凤姿,风仪俊雅,云端仙子般的角色,是他这只黄泥里摸爬滚打长大的癞蛤蟆八辈子都肖想不上的金枝玉叶。
云泥之别,又岂是如此轻而易举便可以跨越的?
虽然说着想同萧琅一辈子在一起,但是陆知学习过规矩之后,心中便已然明白了,萧琅的婚事,不是他自己可以做主的。
萧琅的父母双亲健在,又深得帝君宠幸,若是他要婚配娶亲,那他的正妻,一定会是一位贤良淑德、门当户对的大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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