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经赋搂着田烟下了电梯,酒店门外刘横溢驾车等候,岩轰去开另一辆车载着薛俞,紧跟在他们的身后。
车子刚开上街道,无线电内便传来岩轰的声音。
“老大,后方有五辆警车,似乎是盯着我们来的。”
话音刚落,刺耳的声音响起,尖锐的警笛声在石砌的街道间回荡,蓝红的警灯在建筑的石墙上投射出光影,车辆速度加快,田烟转头往身后看去。
“怎么回事!”
田烟拽住逄经赋的外套衣袖,用一张天真烂漫的脸,残忍地说。
“是我做的,我跟保护我的司法警察联络了。”
逄经赋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动手掐住田烟的脖子,猛地将她按在车窗上,车厢内响起沉闷的撞击声,逄经赋指骨挤压着田烟脖颈的动脉,白皙的颈部上血管瞬间鼓起。
田烟抓住他的手臂,吃力仰着头,声音痛苦地哽咽起来:“我没想跟他们走……只要你放了我的朋友,我就说服他们解除保护计划,我心甘情愿地跟着你……”
头顶出现的一架直升机对着下方扫射,玻璃窗如冰雹般碎裂,刘横溢察觉不妙猛地扭转方向盘,车身像被巨力拽扯一般,在弯曲的街道上划出一道弧线。
狭窄的街道和密集的建筑物成了瞬息万变的迷宫,轮胎与鹅卵石路面的摩擦声响彻街角,空中的直升机紧追不舍,曲折的老城区内几乎没什么地方可以躲避,何况身后还有警车的追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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