逄经赋面无表情,望着垂下头的女人,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羡慕逄峥颂。
若是田烟也这样死都不肯离开他,那他不敢想象自己该变得有多开心。
田烟坐在床边焦急地等待着。
窗外每次响起声音,她都会起身去查看。
逄经赋率先回来了。
田烟紧张得有些不知所措,可相比于她的紧张,逄经赋显得更为慌乱,搂过她的腰,俯身在她额头亲吻。
“大教堂我们下次再看,得换地方了,”
“……为什么?”
“先把外套穿上,跟我走。”
逄经赋不敢冒这个风险,为了弄死博维斯,他抢走了薛俞,那博维斯想必也会从他身边下手。
只有在这种时候逄经赋才能够发现,自己的软肋使他现在变得有多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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