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泉狠狠地往后趔趄了几步,垂下手臂。
眼神迷离而凄厉。
“原来,到底还是我害了她。”
月鸣扶住他的身子,“不是你。是敌不过天命。”
碧泉忽的抬起眼睛,痴笑一声,“天命?”
我偏偏,要逆一回天。
良久,碧泉朝白楦和月鸣作了一礼,“不论怎样,还是要谢谢两位的告知之恩。”
绿衣一晃,屋内卷过一席凤凰影子,等白楦再抬眼看去,榻上已然没有了黎雪的影子。
月鸣坐回桌前,拿着茶杯刚靠到嘴边又放了下去,叹气道,“没想到逆了黎雪儿的愿,还是没能赶得上。”
“我这样做,到底是对是错。”
白楦搬个凳子坐在她身侧,环住她的肩膀,“一千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能不能忘记一个人也是说不准。黎雪儿不愿他为她伤心,而这世间却还有一种东西,叫做遗憾。”
“你只不过,是不想让他有所遗憾。”
月鸣靠在他肩侧,眼睛里沁出泪花儿来,说出口的话,全数淹没在了哽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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