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楦回过头看了一眼黎雪,“其实啊,我们活了这么久,有些事情,都不如黎雪儿看的通透。”
“只有活着,才是好的。”
白楦又想起那日,黎雪跪在那一片黑废墟前,墨纱罗被风扬起,仿若招魂的灵幡。
她垂着眉目,许久,仰起脸看向白楦,“诛玉他不该就这样Si了。他原本,一点错都没有。”
她的眼睛里,盛了浓稠的哀伤,她拿起手遮住眼睛俯下身去,细细碎碎的哭声漏出薄薄的衣料,“可碧泉,我怎么能怪碧泉呢。”
“他是为了我。”
“而我,却不能对不起诛玉。”
“我的命数如此,我怪不了诛玉,我怪不了任何人。也不想,欠任何人。”
她抬起头,“溟叔叔,我要救诛玉。”
“活着?”
碧泉盯着白楦,低低笑出声,突然欺身将他抵在了桌子边,“那她呢?!你不是青丘的帝君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照顾好她吗,可她,可她现在……”说到最后,话语已经哽咽到了嗓子口,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月鸣走到碧泉身边,抚上他的肩膀,“谁都没有办法,唯有黎雪。”
“诛玉跟这世间唯一的联系,就只有他的祭品,黎雪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