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我床边有个暗格,里面有只银铃镯子,你姐姐,也有一个的,我这些年看着它就像是能看到你姐姐,我舍不得,才迟迟没有给你。”
“现在,你拿着它。”
雨夫人声音猛地呕出一口血,声音渐渐弱下去,秦珑哭着去擦她嘴边的血,“娘,怎么会这样,是谁是谁害的你。”
雨夫人已无力抹去她的眼泪,用尽最后的力朝她笑了笑,“珑,有些事,即使你知道了,也无力去改变,就不要知道了。”
油枯灯尽。
秦珑抱着她娘亲,哭了一夜,哑了嗓子,却还是没能唤回她苦命的娘亲。
后来她取回那串银铃,包着银铃的布帛大约是她娘亲私藏的最好的一块,工工整整地绣了朵梅花。二月梅,是她的生辰,亦是她姐姐的。
布帛里有薄薄一方纸,娘亲大约是想告诉她,却又无从开口,就记在了纸上。
寥寥几句,说她当年生了一双nV儿,一个出生就奄奄一息,生nV本不是喜讯,且夭折就更不吉利,雨夫人怕的紧就求了稳婆,将她那个将Si的nV儿带出府弃了,稳婆也是见她可怜,便帮她g了这件事。
她从未谋面的姐姐,或许早已变成了森森白骨,b她还要可怜。
在她被沈哥儿捡回去用药吊回一条命后,每日细心将养着,却还就是那副老样子,大夫都说病是入了骨,很难痊愈了。她原本就没抱什么希望,便也没有太多失望,却是在一日黏着沈哥儿去游船时,遇见一个讨酒喝的年轻人,他轻飘飘道,“姑娘这病,分明是缺了魂魄。”
他又道,“姑娘可有孪生的姊妹?”
秦珑不敢将她娘亲的事说出去,只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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