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boss说过……”修长的手指不停地搅动着后穴,刚经历雨打的肉壁熟练的包上来,冰凉的膏体刺激着内壁不停地咬着体内的手指。左璟清被凉的轻微的抖动了一下。
“你太烫了,左队。”芬里尔声音开始变得沙哑,“你果然发骚烧了。”芬里尔低下头,靠在左璟清的颈窝,头发在左璟清的脸上蹭过。
左璟清偏过头,这人蹭的他脖子痒,还有这什么垃圾过时的黄色笑话。爹的,这狗东西脑子有病吧。
而接下来,他就在他考虑要不要再给一头槌时,他因为侧耳听到了楼下的派对实时,“ohf**kme……”“宝贝再来一根……”
……f**k这什么狗屁派对。
拉回他思绪的是一个有些坚硬的异物随着手指塞进了他的通道内。“左队更愿意听别人床脚啊。”
左璟清回神,脖子上的大型牲畜,面露凶光的看着他,手下也不温柔,追逐着那椭圆型异物,一圈一圈的在里面打转。
膏体已经被体温熔化,坚硬的小椭圆型异物不停地随着手指的用力戳着他。
“唔,把你的犬用玩具给我拿出去!”左璟清转过头,离开令人面红耳赤的现场音频,对着压着他的男人低吼出声。
左璟清面色潮红,喘着粗气。一半生病,一半是被气的。
突然搅动的手指停下了,“噗。”一声憋笑从身上的男人嗓子里传出。“你以为是什么?左队?”
这个男人戏谑的看着他,“你用的小玩具吗?”伴随着不需回答的问句,手指重重一按,力度隔着那药粒传到那一点上。
“啊唔……”左璟清突然抬起腰肢,嘴里也忍不住的呻吟出声,又在意识到自己出声后急忙忍住。
看来狗东西没有骗他,迷情剂起作用了。并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