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听听,外面你的队友和别人打得火热,这里面也打得火热。”芬里尔握住那粒药片走到左璟清身边,疯狂与暴躁并没有消失,它们藏在了浅绿色眼眸的深处。
隔着地板,可以清晰地听到楼下派对的激烈。令人作呕的麝香混合着酒精蒸发上来。混乱区的mb也好,小混混也好,甚至还有几个混乱区的明星人物,当然在混乱区这种明星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听。咿咿呀呀的叫声、起哄声和不断的鼓掌声传来,当然鼓的哪里就不知道了。
在正式向混乱区宣战后,这群被混乱区拉入沼泽的人们依旧在寻欢作乐,维持着法外销魂的丑态。
“闭嘴。”床上的人虚弱地出声,他厌恶的皱眉。
“瞧瞧,我们的患者生气了。啧啧啧,是因为我说你队友了嘛?”芬里尔在有些低矮的行军床边席地而坐。
他的手伸向昨天在车盖上摩擦的红肿的乳粒,“你知道你多少个队友也想上你吗?嗯?左队。”
在手刀或者拳头挥下来之前,芬里尔有所察觉,没拿药的手一握,左璟清的两只手被按住。
被按住的双手在掌心挣扎,力度大到让人怀疑他有没有发烧,但是隔着皮肤传来的温度却在说这人情况很不好。
“那群道貌岸然的家伙不比混乱区龌龊啊,还是左队你享受这样的目光呢?”芬里尔抵上左璟清的额头,发怒的蓝色眼睛中他看到自己挑衅的眼眸。
“总比还能在逃亡的时候发情的畜生强。”左璟清因喘息而不稳的声音顺着骨传导传到他的脑袋里。
“左队不在意啊,还是因为……”芬里尔靠近他的耳边,“这样你会兴奋?嗯?”
手腕突然在手中发力,“生气了?”芬里尔更使劲了,他扯过左璟清让他背对自己,左璟清的手腕上开始红了。
“放松点,小兔子。”那只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抹了点白色的膏体,抓着一粒白色的药丸就往他身下探去。
“话说你知道为什么是兔子吗?”一阵刺痛从身下传来,上次还没好全的穴口又被一根手指挤松。左璟清闭眼闷哼一声,随后咬紧牙关不去回答他,因为不管回应什么这畜牲都能给绕到情色上来。他爹的,他迟早要剁了这只畜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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