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两人眼帘地不是预想的争斗,而是一双赤红双眸的主人和他胯下已经将近30公分的大红屌。
“主…主人…”
大旿磕磕绊绊的说着,脚步不由自主地朝床上走去,临近床边则是跪下来,以十分规矩的狗爬爬到释清脚边。
而感到不对劲的秦天崖在意识即将受到影响之时将房门紧锁,然后快速在房间中设下欢喜宗独门断阳阵法。
做完这些,他才瘫坐在地上,极力忍耐胯下鸡巴勃起却被贞操锁勒住的痛苦。
房中甜腻的香气浓郁而无形,它以极其快速的方式扩散到每一个角落,稍微沾上一点便马上侵入肌肤进入经脉,激发人的欲望勾起躁动的血液。
而口服药物的释清和闫浩已经被感染到神志模糊,脑子里只想着操逼和被操。
释清在两人进入房间的那一刻,眼中的血丝已经完全转变成为血红,被扩大到极限的欲望释清根本无法掌控,让被大师言传身教后的燚来主导这个场面更加合适。
“操我……唔……我要鸡巴操……好痒……”
燚转头看向床上扭动的健壮少年,小麦色的肌肤光泽透亮,隐隐透出一圈粉红色,两条修长的大腿不断在床上搅动摩擦,裆部那白色的丁字裤已经被淫水浸透,在他双腿相互摩擦过程中已经露出半个鲜红的龟头,而他的嫩红屁眼也在一下一下的扭动中若隐若现。
“妈的……”
燚一脚甩掉高帮运动鞋,46码的白袜大脚招呼在跪在地上的大旿脸上。
“骚狗,把老子的新鞋舔干净。”
说完,矫健的身躯一跃而上,空气中残留着的汗脚味让大旿上瘾一般,疯狂呼吸。脸上似乎还能感受到主人温柔的大脚隔着白袜踩在自己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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