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儿,这是什么?!”
两人唇色分离之时的银丝还粘连在一起,释清凭借内力能够分别出此物并没有毒性,只是他小腹的火热和眼中的血丝在不断提醒着他。
这是烈性春药!
本想问清缘由,结果发现闫浩已经仰躺在床中心,四肢扭动着,小蛮腰不断朝上空挺动,像在操逼一样,而他的双手本想着去拉扯开包裹鸡巴的丁字裤囊袋,却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力气,只能在一大坨肉球上来回拧动。
“热,好热,哥哥……鸡巴好痒啊……屁眼也好痒,我要坏掉了……”
闫浩迷迷糊糊的说着,脸上的潮红说明他已经忍耐不了多久了。
“浩儿…”
释清骑在闫浩身上,手掌放在他的脸颊之上,果然,温度高的吓人。
而找到冰凉所在的闫浩则整张脸都埋在释清手掌之中,喑哑低沉的呜呼让人性欲勃发,本就已经勃起到上翘坚硬的鸡巴更加硬挺,龟头处的淫水滴落在闫浩白色丁字裤的囊袋上,透过沾湿的棉质布料很清晰的看见少年被束缚住的细长阴茎,鲜嫩且多汁。
释清口中的春药含量不比闫浩少,少年一沾上便立刻发作了,而他显然也坚持不了多久也会被欲望彻底掌控。
“大旿,师兄!”
一直听从命令的两人在听到房中吞咽鸡巴的声音时就情动勃起,只是秦天崖被贞操锁锁着看不出样子,而一旁的大旿早就挺起着一根粗壮的阴茎将外面的短裤都顶起老高。
听到主人的呼叫,两人从情欲中清醒过来,此刻两人均听出来了主人声音中的颤抖和隐忍。
不顾高高扬起的鸡巴,二人即可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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