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白透过地上的光影可以看到爱人高抬的手掌,而后本能地收紧臀部,下一秒疼痛随着清脆的响声袭来。
瞿凛喜欢玩玩散打,他的拳头可是能把一个一百八十斤的成年男子打倒的力气。每一巴掌都用足了力气,好似完全没有对何秋白有任何放水的迹象。一下接着一下,根本不给底下的人任何缓冲的时间,等到何秋白疼痛的后劲缓上来,已经挨了十多下了。
“唔……”何秋白是不喜大喊大叫的,律师的职业让他学会了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并且自己一个成年人被自己的爱人按在手底下揍哭,实在让人接受不了。
瞿凛也了解他,一声闷哼已经表示他缴械投降,但还远远不够,瞿凛还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他。
巴掌还是一下挨着一下,原本淡粉的臀肉开始浅红,何秋白也随着巴掌的落下去躲闪,却正好迎来下一巴掌的落下。
“瞿凛…”何秋白带着点怒火喊着爱人的名字,但又怕真的惹怒到对方,尾调又渐渐低下来。
在瞿凛看来,就是在撒娇。
“挨打还能撩人,是我下手太仁慈了?”瞿凛停了巴掌,顺着滚烫的臀瓣上下摩擦。
“瞿凛,我不想挨了,疼。”如果何秋白听不出上句话的意思,那他就白认识瞿凛这么久。
也许是自己的这话真的管用,何秋白察觉瞿凛稍松了手上的压制,便连忙把手抽回,顺着桌子滑下,利用桌子挡住自己的下身,又转过身来,看着眉头不展的爱人,抬头附上一吻。
瞿凛没拒绝也没主动,任由着何秋白动作,何秋白的吻是温柔的,是令人享受的,舌尖一点点划过牙龈,留下独属于何秋白的味道。
瞿凛享受完这个吻,看着身前微喘着气的爱人,衬衫在刚才的摩擦中有点起皱,领口有点向右边偏移,隐约看见何秋白肩颈,白嫩得像煮熟的蛋白,随着胸腔一起一伏的锁骨,还有因为刚才动作不知是怒还是羞染上的红晕。
平时一贯清冷模样的何秋白,此时真的撩人于无形,让人忍不住撕开那仅剩的衣衫,露出他的整个全部,再被拥有他的人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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