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凛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语气带着工作中的强势和威严,“既然不想挨巴掌,去把书房的鞭子取来。”
“什么?”书房的马鞭何秋白挨过一次,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这次的事情何至于严重到用鞭子!
何秋白真的慌了,马鞭的滋味他绝对不想再尝一遍,“瞿凛,你听我说,徐小姐真的和我只是委托人的关系,三天前她找到我说……”
“秋白,你是要等我自己去拿吗。”墨凛没有耐心地打断何秋白的话,语气不容置喙。
“不,不要,我受不住那个的。”何秋白抓紧墨凛的衣角,眼中带着哀求。
可是行刑的刽子手依旧不为所动,他给够了何秋白足够的耐心。
瞿凛正要转身去书房时何秋白登时更慌,双手攥得更紧,着急又害怕,偏又手足无措。
瞿凛看得实在好笑,低头落下一吻,又给了爱人一次机会,“宝贝自己去拿来,可以根据表现少遭点罪。”
明明是最后的让步,可何秋白还是拉不下面子不为所动。
“宝贝最会权衡利弊,应当知道现在逆着我等会受罪的可是自己。”
何秋白慢慢松了揪住衣角的手,像企鹅般双脚黏在一起,一点点往书房挪动。
像孩子般的举动,实在有些……可爱。
书房离着不远,至于瞿凛说的那根鞭子也在书房最显眼处挂着,可何秋白还是墨迹了好一会才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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