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我了,他心想。他强行掰开了那双腿,丹恒身形娇小,长期被囚于牢中更是孱弱无力,身处梦中,更是连最后反抗的能力也无。景元握着他的脚腕,端的是纤细可爱,一手可握,令他止不住地意欲施暴,只想掰断了这双足儿才好,这样他此生哪里都去不了,没有自己他哪儿都离不开。
他把丹恒一把抓过来——龙儿的双臂还拴着铁链,如此动作多少有些粗暴,年幼者的身子猛地绷紧,成了他掌中的机巧玩具似的,任由他索求。那口水穴先前还端着幅正经的样子,如今已经全然给男人舔软了,柔柔地冲着他袒开内里水红的肉壁。
阴茎头部刺进去的时候丹恒还是哭了。终究是未有人碰过的密处,哪里经得住如此破瓜之痛,况且这副身子转生来未曾出过这牢门,对情爱之事更是一窍不通。即便在梦里,龙儿也哭到抽噎,一双玉手紧紧揪住铁链,口里呜咽些听不清楚的词句。
“啊...呜啊...求你......”尚未经历过此等折磨的人儿缩在他怀里,皱着一双秀气的眉,却是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被梦魇和疼痛缠得死死的,不得挣脱,本能让他寻求一个倚靠,但身后就是始作俑者,又如何逃得掉半点。
景元只一鼓作气捅开了这淫洞,细细微微的血迹从交合处泄出来,这片处女地终究是被男人攻占,此生再不能予人。奇异的满足感充盈着男人的身心,前世就心心念念的人儿终究是到了怀里,他悲鸣着,哀求着,他不情愿——那又如何?这身子终究是他的了,至少现在,谁也夺不走,哪怕他自己也无能为力。
丹恒子宫生的窄小且浅,粗大的孽物轻而易举就捅到了深处,即便前世盛年也显得并不高大的身躯,如何生的出足以轻松容纳他的器官来。但景元足够细心,勾着他的阴蒂,揪着他那鸽乳,见得丹恒喘息有些许松动,就借机往里边挤了去,没几下就操得龙儿服了软得了趣,依偎着他要馋穴里那东西干他。
如此这般,便是数百年的光景,如何不熟悉,如何不依他?便是前尘尽忘,那口乖顺娇媚的穴却是背叛了主人,无论如何也骗不了人。
他要等,生而有之的丝线是抛不掉的,他放丹恒自由,又诱他回来,虽是心中有数,但是那阴暗潮湿的欲望竟发疯似的,盘虬卧龙地扎在他心底,拽着他要溺死在龙儿眼底的鳞渊境里。
丹恒只以为是平常事。初次进景元房中,还有些许拘谨,但是天性清冷,站在房屋一角,也不多言,只看着他,触及他那情思难掩的视线便碰了炭火似的挪开眼,敛了神色令他看不清。
景元自顾自地往床沿上坐下,没唤人给他看座,却招呼他上前来。丹恒觉得些许奇怪,但迟疑着终究还是过去了,立在他一臂开外,略高着看向他,恰恰是一手搂过的腰肢,多年过去,还是和牢里一样,触感想必也是细腻软嫩。
丹恒正疑间,景元却猛然伸手搂了他进怀里,压着他肩往下一按,他便给人牢牢收在怀中了,他惊慌要逃,意图游龙似的要钻出这锁链般的怀抱去,奈何身形差距过大,竟一时无可奈何。他低声轻喘,刚定下心要与景元辩驳,软臀却触及男人胯下火似的阴茎,铁似的顶着他的穴。这下他无论如何也压不住受惊的心绪,手脚并用就要从男人怀里逃。
“别动。”景元捏了他腰在手里,一只手又锁住他肩膀,如此姿势他自然使不上力,龙角倒是撞了男人几下,挠痒一般无关紧要,“既然许诺我助我一事,又如何反悔?”
“我...你怎的...你未曾说过前世与我行过如此荒唐事,我早知道又怎么会...”
“怎么会答应我?”景元冲他腰上狠狠一捏,那处软肉敏感易手,经不得掐,霎时便酸了腰,往男人身上一软,那柱体竟顺势往里一压,吓得丹恒不敢动作,“即便此刻你悔了应我,我也就放你走了。”他的语气软和下来,“并非逼迫你如何...只我过于思念故人,若是扰了你,还请谅我几分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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