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胜于幻胧后,景元唤住了他。这如今已然高他一头的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净是些他看不懂的情绪。这样的眼神,在他多年前离开时似乎也见过,如今再见,情形却是完全不同了。
“丹…恒,”还未等他开口,景元便阻止了他,“你与他…终究是同样的模样,言谈之间,我又如何忘的掉故人。”
景元的眼里倒映着他的影子,影影绰绰,倒是美人一个。只这副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样子,让丹恒止不住的心慌意乱,仿佛偷了谁的眷念来,只让他忙不迭地要丢掉谁的影子去。
“便如此罢,你再以他的身份陪我成一事,了我夙愿,我便全当他死去,一切由你。”
这便是他主动走进牢笼的缘由。他迫不及待地要说他是谁,要证明他是谁,所以自投罗网般的走进了陷阱里去,给猎人抓了个正着。
他迈步走在前面,任由景元跟在他的身后。他自然看不见男人眼神里的晦暗,也自然辨不明男人隐秘的心思。
一举一动,一呼一吸,都是景元熟悉的影子。在水牢那个可以称之为孱弱的孩子,在睡梦中都会因为穿过脊骨的锁链而呻吟着不安地颤动,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在梦魇里,挣脱不得,浑浑噩噩。
那时候他便会借机托起这具身躯来。先是亲吻他,年幼的持明嘴唇柔软,尚且是未被人蹂躏过的样子。他骨骼轻巧,地牢阴暗,也掩不住他近乎完美的骨相,一双灵动的眼儿闭着,眼睫却如蝉翼般发抖。
顺着还未发育的乳尖揉,那东西就颤巍巍地立起来,捏在手指间,娇软嫩弹,诱着谁人去咬。于是景元顺势把它含进去,尖牙轻咬,唇舌吮吸,直到它发红发肿,他得狠命按捺着自己那些心思,才没把这龙儿就地按倒了揉碎,在身下弄成凄凄惨惨的模样。
他咬着牙,磨着梦中无知的人的脖颈,想要撕扯他,凌虐他,锁他在身边,把那子宫里灌满白精,嫩滑的阴部全是自己的淫液和男人有意为之的痕迹,在他身上每一个可以穿透的地方打上环,拿锁链锁起来,尽数吞噬他身边的自由——
于是他的手指抚摸上了丹恒的阴蒂,揉着那处。从未有过的触感让梦里的他呜咽着寻求安抚,却无处可躲,一口娇媚的软穴给男人的大手揉在手心里,茫茫然地流水。即使在梦里他也扭着腰要跑,但是在锁链的加持下他压根没有逃避的能力,给男人又拽了回来,拿火热的阴茎在穴口磨。
景元足够有耐心。他一直揉到丹恒流水,适应了这快感,从扭着腰逃变成了软了腰求欢,才拿那硬邦邦的阴茎头部在他的穴里戳刺。刚刚给那穴吃了一口,又克制地挪开,看着那小东西在空气里翕张着流水,勾引男人往里面插。
他低头,把整个阴部又含了进去,把那穴里流出的水儿都舔了干净,但该说丹恒不愧是水龙出身,开了水闸似的,只源源不断地往外面淌。他冲着那口穴儿又舔又吸,换得龙儿梦里娇娇地喘,哭似的潜意识求饶。
直到龙儿泄出第一次来,汹涌的淫水失禁样的往外淌。他埋首在丹恒温热潮湿的双腿间,任由从未享受过高潮的他白嫩的双腿不自主地夹住他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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