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放过我。”你没好气地说。

        卓娅认真起来：“我可没那么不分情况，我对你是有一点想法，这种想法只停留在，光看脸你是我喜欢的类型。不过，当时赫萝身处险境，我想得最多还是要不要把你叫醒？可惜你的身子骨太脆弱了，厄尔希建议我不要这么做。他说你会死。”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确实还是要庆幸卓娅放过了你。和曾经的敌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再度确认了这件事后，你的心情变得微妙。

        “我今晚还是回去吧，你方便让赫萝和我说一下嫌疑人R的情况吗？”

        “赫萝睡了。”卓娅张口说。她盯着你：“为什么要回去？你这么忙，我不想让赫萝去MBCC。”

        “夜莺会善待赫萝的，但是，我确实想亲自从赫萝这儿了解情况。”

        你和卓娅对视，卓娅不肯让步，看样子，卓娅今晚是一定要把你留下了。嫌疑人R的情况还没到手，你不能得罪卓娅。

        你准备自己找个合适的台阶下，没想到卓娅说：

        “辛迪加的老朋友们都很想你，”她拉住你的手，“别走。”

        卓娅也算是辛迪加的老朋友们吗？朋友，你暗自加重了这个词的分量。牙齿变得痒痒的，你忽然想看卓娅不一样的表情：

        “和你一样会和我上床的老朋友吗？”你故意调侃。卓娅脸色骤变，你看着她脸上流淌的多种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说：“除了你，我没和别人上床。”

        你低下头。

        “我也一样，”你顿了顿，“这样对你和我都好。比较卫生和安全。”

        你硬着头皮说，假装自己是个老司机。其实在和卓娅发生关系前，你也只是个兢兢业业上班的普通社畜，没做过太离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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