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承认，卓娅离开后，你独自一人抱着枕头和被子的感觉很差。被子是新的，你只能从被子上吸取到些微卓娅的气息。没有带着体温的拥抱，你变得感性，有一些想哭。

        太丢人了。

        你决定还是让自己的心态变得平和一些。卓娅和军团在一起的时间比和你在一起更长，你没有理由困住她。而且，卓娅说不定哪天就厌倦了和你的肉体关系。

        你闭上眼，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后来卓娅似乎回来了，她给你盖了被子。你睡得很香所以没有睁眼。

        彻底醒来时，卓娅就在你身边坐着。

        “醒了？”卓娅说，“看你睡得这么香，我都不忍心叫醒你。”

        “我睡了多久？”

        你想起你来这里也不是度假的，你应该去找赫萝。你爬起来想找个时钟看一看——手上的腕表早在做爱的时候被卓娅脱掉了——卓娅摁住你：

        “你想睡多久睡多久，我陪你。”

        她想到了什么，笑起来：“不过，你确实很能睡。”

        旧事重提了，你无奈地撇嘴，没好气地说：“我是挺能睡的，能让军团长等我三个小时，是我的荣幸。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家伙被你要求盯着我。”

        “我啊，”卓娅说，“我看着你。”

        这也太亲力亲为了一些。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边盯梢，一边想着等我醒来怎么对付我吗？”

        “我不否认这一点，但是这些东西想不了三个小时，”卓娅声音变得越发低沉，“我后面一个小时一直在想……”她勾起嘴唇，故意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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