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秦正好好学一学,什么才叫做摧毁。
“来吧总统先生,您该回敬大家了。”
身侧从来不肯暴露脆弱心防的“男人”终于泣不成声,眼泪顺着双颊滑落了下来,他的身躯在剧烈发抖;内心在疯狂拉锯,可他的双臂却如死物一样稳定,顺从的接过了酒杯然后凑到了唇前。
好乖~好听话~好像一个做工精绝的漂亮人偶~
只是一口而已,就已经达到了预想中的效果,严恣将所有细节看在眼里,如果此刻就把义肢权限解开,他甚至怀疑秦正现在就能趴到地上像条母狗一样翻开他欠肏的烂屄。
可是还不够哦,他要秦正,自己摧毁自己。
植入阴蒂和前列腺体的电极时强时弱,平整的衬衫领口和领带下,秦正修长的脖颈涨得通红,清晰得凸显着绷紧的筋腱。
淅淅沥沥的响声从他的下身响了起来,失禁泄出的尿水与潮液,顺着笔挺的裤管流下没入黑袜。
哪怕动静再轻,秦正诡异的状态还是太过明显了,众人面面相觑,甚至开始窃窃私语。
严恣宽容的放纵着一双双急欲探究的眼睛毫无顾忌得打量上他的人,但是薄唇却抿了起来,极轻的啧了一声。
他并没有开口说话,但声音已经化为脑波信号给了秦正最后一棒重击。
“只有未开化的动物才会不分场合得排泄、发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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