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在称赞你制定的政策英明无比,所有制裁手段都高效精准得掐中了Z国的要害,他们的人民在水深火热中煎熬,而安德森先生想必很快就会和你一样狼狈谢幕~”
严恣微俯身凑近,手掌扶在秦正的后肩之上,像一条森冷的毒蛇盘绕在颈,一口气将这些不吝赞美的夸奖灌进他的耳蜗。
“这一切多亏有你,亲爱的~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政治家~”
秦正漆黑双瞳里本就不多的光亮,又死掉了一些。
也许……一开始为他出谋划策是出于无奈,要想自己的儿子能够得到生命保障,就只能与恶魔为伍。
可每当严恣露出赏识的眼神,亲吻他、称赞他不愧是秦家教养出来的政治猛禽时,他竟然也会和他一样高兴,这时他的眼里只有严恣,而他的妻儿早已被抛诸脑后忘的干干净净,他会热情的贴上去,张开充血的热穴反复磨蹭严恣干净整洁的西裤前档,流着口水求他给予奖励。
当那枚极乐核弹如愿在身体深处炸开摧毁一切之后,他混沌的大脑反而清醒了。
他都做了什么啊……他在用T国的霸权制裁曾经的盟友;他将这一场人为操纵的战争,进一步拖入了深渊;他正在一步步摧毁两个国家的文明,他甚至开始怀疑,严恣从一开始就希望核战争打响,毕竟这是唯一能在瞬间锐减世界人口的“善举”。
可政府里多的是“谋财害命”的“精英”,为什么偏偏就要他来主导这一切。
“你样样都好亲爱的,独独挑选合作伙伴的眼光不行,既然你视雷蒙·安德森为正义,那就亲手摧毁自己的英雄吧。”
严恣的气息消失了,他重新站直了身子,一招手就有酒侍上前,为他续上了特制的美酒。
高脚水晶杯中,干邑葡萄酒澄澈金黄的酒液缓缓流转,每一滴都融入了高浓缩的催情致幻剂。
他要Z国受到的每一条国际制裁都出自于秦正的手笔;他要秦正从根本否定自己一贯坚持的共合主义;他要让T国所有企图推翻资本的革命全都变成笑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