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月落至尘埃,成为男人胯下予取予求的娼妇。
吴峰呼吸一滞,由嫉恨发酵出的兽欲激烈地燃烧起来,多年来的不甘和挫败此时都变成扭曲的狂喜和畸变的胜负欲。尖嘴猴腮的男人双目猩红,贪婪地视奸着青年最私密隐秘的腿心。他隐隐地知道这大概是他接近和侮辱戚言的唯一一次机会,于是细细地品尝着戚言的屈辱,犹如啜饮琼浆玉露,尽可能把所有细节都刻在自己的脑子里。
王千阳把吴峰的每一丝神态表情都收入眼底,他看不上吴峰,他想要的自会去掠夺,今天喊他过来,也不过是想找点乐子充当性事中的调剂。
“好看么?”王千阳就着深深埋在戚言肚子里的姿势没有动作,好整以暇地跟吴峰说话,他装作轻佻地沉吟数秒,又继续开口,“肏不行,只准用舌头,愿意的话就过来,不愿意也没关系,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连一秒也没有犹豫,吴峰猛地扑到床边,如同饥饿的野狗般张嘴吮住戚言腿心湿红的雌穴。
“呜……!”
骤然的热意侵袭下身,戚言皱着眉心仰首,他被突如其来的一下咬得有点疼,大腿内侧的白肉微微颤抖,却顺从地保持着打开的角度没有合拢。
吴峰刚想伸手去按戚言的大腿,想起男人说只准用舌头,又悻悻地把手收回去。他撑住床沿,把脸深深埋进嫩滑的软肉之间呼吸,鼻息里全是陌生的腥甜香气。从青年的穴缝里缓慢地流出透明汁液,吴峰目光灼灼地看着那处,伸长舌头从会阴处的薄皮狠狠地由下往上舔过去。
“嗯、哈啊……嗯嗯……”
甜软的呻吟像是在鼓励吴峰,他反复地用舌头扫过整道穴缝,把花液都舔进嘴里吞食。等到表面的汁液都舔净后,他又用舌头灵活地挤开薄薄的小阴唇,往阴唇和花蒂的夹缝中寻找更多。柔软的蚌肉被他用嘴唇叼住吸吮,用力地往口里嘬,甚至还不满足地用牙齿去磨。
戚言怎么能就这么简单地变成了一只下贱的母狗?他这口烂逼被那男人肏了多少次了?他有没有想过,是我让他沦落至此,他会不会后悔当初抢了我的风头和机会?
吴峰带着纷杂的情绪,脑中混乱的念头不断滚过,嘴里却咬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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