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吴峰,又像是没有看着吴峰。
他听着吴峰说话,却像是他说什么都不在意。
就像过去的几年间一样。
即便已经沦落成男人手心的玩物,吴峰依然入不了他的眼。
他怎么敢?
这样的反应瞬间点燃吴峰心底恶臭的泥沼,让他陷入暴躁与狂怒。他怎么敢!戚言怎么敢这样看他?吴峰一时间几乎忘记对王千阳的恐惧,恶狠狠地朝着男人嘶吼,“我付了你钱的!我要肏他!我要这贱货跪下来舔我!”
“我说过,人归我。”王千阳断眉挑高,讥诮地笑了声,“今天心情好,再嚷嚷一声就给老子滚出去。”
吴峰顿时就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把色厉内荏的叫嚣不甘地咽回肚子里。
“来,腿打开,让你的老同学看看。”
王千阳轻描淡写的一句指令,马上让吴峰将羞恼抛之脑后,全副心神都投入到戚言的身上。
只见青年向后更深地靠入男人怀中,长腿分开,乖巧听话地朝着吴峰露出水淋淋的雌穴。青年的性器精神地挺立着,下方软滑的两瓣蚌肉由于姿势的原因向两边微敞,小阴唇娇娇嫩嫩的,护着闭合的花穴穴缝。从腿间的阴影中还可以窥伺到吮着男人阴茎的后穴,那处已经被尺寸可怕的巨物撑成一个正圆,穴口的皱褶被强制展平,绷得紧紧的。
“这是、我的……嗯哈……雌穴……”青年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主人的鸡巴……在肏……后面……嗯……肏得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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