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兰景树撞到,敖天心中有些动容,他想:如果现在是自己耳蜗开机,一定也很激动,很想哭吧。
兰景树是上午最后一个病人,医生耐心地等了几分钟。
重新出现,兰景树乖乖坐到仪器前,配合医生完成植入后的调机。
走出医院大门,敖天逗兰景树「哥哥还是小孩。」手掌平伸,掌心向下,在胸前向下按,表示“小孩”只用下降到胸口或者腰部的位置,敖天刻意比到大腿位置,暗指兰景树是一两岁的小孩「爱哭。」
「我没哭。」兰景树嘴硬。
吴晓丽人很随和,自然地加入对话「耳蜗开机很少有不哭的。」
「我当初就没哭。」意识到说漏嘴,敖天眉目凝重,转头看向远处。
兰景树很配合地装没看到,快步向前走。
敖天一岁时植入耳蜗,根本不记得哭没哭,说这话纯粹为了活跃气氛。
吴晓丽同时也是敖天的语言老师,只是那时刚毕业不久,而现在已有十多年的教龄。
看两人之间的氛围颇有些微妙,她下意识地把想到的话说了出来「你们两个真好玩儿,不像朋友,不像兄弟,倒像闹别扭的情侣。」
敖天没当回事,随便笑笑「这个笑话真冷。」
寒假收假,迎来开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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