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笔记本上写下这行字,狗儿没来由地难受起来,心情忽然就低落了。
谭良像是已经看到最终结果,苦哈哈地开玩笑「两个人都姓胡,一个土房两间一个前途无量,真是太难选了。」
风从窗口吹进来,拂过窗帘,将额前发丝扭成一团,狗儿眼睫下垂,手指一点一点收紧,捏住被套。
我还要去打最后一场,打完我带着钱回来,到时候我们都能听见了。
两个月前,狗儿做出承诺后,兰景树缓缓靠近,抚摸着他的脸颊凑上额头。
皮肤摩擦,呼吸缠绕,很亲密的动作,兰景树专注,自然,就像两人之间本该如此。
两股呼吸挤在一寸之间,嘴唇表面趴浮着暧昧的热浪。
湿润未散,兰景树脑袋移回自己
枕头,伸出双手小指,弯曲相勾「约定了,我们要一起听见。」
发梢在额间扫动,面颊一点点变凉。
这阵撩动心绪的微风不知道吹了多久,病房迎来一位稀客。
薄勤用微笑打招呼,在病床旁边坐下,提笔在自带的硬壳笔记本上写字——幸好你没有伤到神经,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
狗儿住院并不是因为脸颊的伤口,而是薄勤抱摔导致的脑震荡,他偶尔会头痛,出现短暂性的意识障碍。
视线快速自薄勤右眼向下,躲到米白纸张后面,伸手接笔记本,狗儿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抽动:我的运气没你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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