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津屏着息,正想将他拉开些,谁想魏慎先抽噎着喃喃:“哥,我又要弄脏你衣裳了。”
说着,他便从自己袖里拿了两方帕子来,自擦了擦泪,又层垫在他哥哥左肩上,再靠过去。
“不过一件衣裳,不值什么。”
魏津暗松口气,又忧他一靠上来便再难杀下泪意,忙捧了他半边面颊,拿下肩上帕子一面给他擦泪一面无奈道:“且莫哭了,莫哭了,慎儿先替我将那金带子系上罢。”
魏慎自乐意替他系,想想那头也要叫人来催了,便抹抹泪,将那带子拾起,又擦擦灰,尚哑着声儿道:“大哥,那你别动。”
魏津看看他,点点头,无声叹息,又从衣架挂的荷包里拿了一虎形带钩来与他。
魏慎一面觉这腰带沉甸甸金灿灿的,一面又觉他哥哥的带钩好看,好一番摩挲打量过,便又朝他哥哥腰间看。
他一时绕在魏津前头,一时又绕去魏津身后,做起事来眼底的泪花便没了,两手环在他哥哥腰上,指尖在上头滑了一圈,又施力将带子一紧,问他哥哥:“哥,这般紧不紧呢?”
魏津差些本能地将他从身后摔到前头,只强抑了,道:“刚好的。”
魏慎便将带钩给他钩上。
魏津查他松了手去,自也松一口气,却不想腰间霎时便觉了紧压难耐,想是方才他身子绷得太紧些了。
“大哥,我觉着你腰比我还窄呢!”魏慎嘀咕道,两眼水润着,面也有些红,只觉指尖都发烫,好似还有衣裳滑软,肌肉硬胀的触感似的。
魏津应不下他话来,欲叫他调得松些的话语便更出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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