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也没想到顾淮之会在今年,眼看他们快要大功告成寻找契机攻入南燕的时候,突然出兵南燕,西凉在南燕这步棋足足下了快八年,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顾淮之将好处都捞完,但如果惹怒顾淮之和整个大梁对上也不是他们乐意看到的情况,只怕会损失惨重。
“单一个戒瘾的方子就妄想从本王这儿捞走一半的好处,你们是觉得本王好骗吗?这方子既然不止你们能配,当然也不止你们能解,还真当本王稀罕不成,既无诚意,那本王就不留了,韩政送客!”顾淮之打开折扇轻轻扇着风,桃花目中满是不屑。
“西凉素来与淮安,与大梁交好,如果他日在战场因地盘划分出现分歧而兵刃相见,也是大汗和牧野王不愿看到的,凡事在不动兵刃的情况下皆可商量,想必淮安王心中也有定夺。”那扎布劝道。
“呵。”顾淮之冷哼一声。这是拿着他和牧野王私交不错打感情牌。
牧野王不出意外就是西凉下一任的大汗。看情况西凉国是下定决心要来分一杯羹了,如果提前商量好也确实是个好提议,反而西凉国还能帮自己加速攻打南燕的进程,早点回淮京也是好的。
想到这儿顾淮之就觉得自己有必要再给梁帝书信一封,梁帝也该出把力才对。
“这大梁可不是本王说了算,一半是想都别想,三分之一本王还能和梁帝商量商量,但没点别的好处也别无可能。让牧野王好好想想,想明白让他下次自己来见本王。”顾淮之强硬道。
您什么时候这么听梁帝话了,这南燕不是您开口要打的吗?那扎布心里叫嚣。可也没别的办法,只得记下顾淮之的话回去再同大汗和牧野王汇报。
送走那扎布,顾淮之便开始和邹将军与彭万文商议对策。
“看这西凉给的情报,主要涉及的还是大梁西部地带,淮安这边只有一条新线。”邹将军陈述道。
“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刻意隐瞒他们自己的路子。给左右相书信说明现状,再把搜查吸食者的法子给他们,让他们彻查整个淮安的烟草,凡吸食者先给本王关起来,等本王从牧野王那儿拿到戒毒的法子再议。”顾淮之对韩政吩咐道。
韩政点头应下。
“再告诉梁帝,想分杯羹就派人自己来打,本王打的可都是淮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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