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闻言挑眉,不知西凉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索性又交代了两句烟土的症状,就让将领们下去搜查了,单留下彭万文和右将军同他一起在这儿会会西凉的使臣。
不出半柱香的时间,西凉的使臣就被领了进来,领头的使臣见到顾淮之就行了一个西凉的贵礼。
“我乃西凉使臣那扎布,受大汗之名特来拜见淮安王,愿兽神祝您安康。”
顾淮之并未回话,目光深沉的仔细打量着一众使臣,直到看的人心里发毛才张口不紧不慢道:“赐坐。”
“尔等前来有何贵干?”待使臣刚坐稳,彭万文就忍不住开口了。
“我等为淮安王带来了大汗的密信,不如等淮安王阅后再议?”
那扎布说罢从怀里拿出了一封看着就不薄的信封,交给了一旁的韩政,韩政检查没有危险问题后才呈给了顾淮之。
顾淮之有条不紊的拆开了信封,细细读了起来,看看西凉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只见顾淮之越看脸色逐渐阴沉,看完直接将信封扔在那扎布脚底。
“大胆,你们向大梁售卖烟土,还望和本王平分南燕,你们西凉国的胃口当真是大。”顾淮之呵声道。
“大汗无意冒犯大梁,售向大梁的烟土并非出自西凉国之手,大汗正是发现了这个问题才派我来向淮安王自证清白,并奉上能戒掉烟土的法子,若淮安王同意这份合约,大汗还愿再赠淮安王五千骏马。”那扎布恭敬的说道,态度诚恳不似说谎。
“本王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贼喊捉贼,单售卖烟土这一点本王就已经能将它作为西凉对大梁的挑衅。”顾淮之佯怒道。
“吾等可以自证清白,流向大梁的烟土,虽说配方和西凉无差,但原材料中的痍草并非西凉所处,单闻味道就能闻出,这也是大汗发现不对劲的原因。”那扎布认真解释道。他们当真不知是谁打着他们的幌子在向大梁售卖烟土,西凉还未向大梁展开策略就发现有人打着他们的幌子已经开始牟利了,这也让他们相当气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