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心怀愧疚的人指甲无意识掐进肉里,“就是一开始在枕头上蹭了蹭...”
“哦?然后呢?”你一听他自己蹭枕头更生气了。
“然后?”跪着的人有些懵了,“您说不许我射...我稍微蹭了一下,不敢射的...”
“那上面的印子是哪里来的?”你加重了力道,把话说的很明白。
“掐...掐的...”楚涉疼的说话都有些哆嗦了。
你不满他挤牙膏似的回答,责怪之语脱口而出有些尖锐:“小叔睡一晚上就连怎么回话都不知道了吗?”
“对不起...”几乎一夜未睡的人实在难以集中精力,磕磕绊绊地道歉,“奴怕自己忍不住射出来,就,就悄悄掐软了几次,对不起...”
“那你说该罚吗?”你绕了一圈终于揭开目的。
听到熟悉的罚字战战兢兢的人终于松了口气,“该的...”他想了想又继续补充道,“奴不够听话,您罚奴吧,让奴长长记性...”
你扯开他眼睛上的黑绸带,重新拿了两个跳蛋给他,“跳蛋贴在肚子上,每小时两百毫升水,不许私自去厕所,等我回来。”
垂眸避开突然刺来的光线,楚涉知道不可能阻止你去见“师兄”,只能祈求你能早点回来,“加到三百毫升好不好?奴会乖乖忍着的。”
你不知他的私心,捏着他发烫的面皮左右打量,欣赏够了楚涉伏低做小的模样,才施舍般地开口:“好。”
“谢谢主人...”自觉耍了心眼的人紧张得手都在抖,克制着颤音乖乖道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