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那令人畏惧的疼终于散去,跳蛋也仁慈地回到低频,意识渐渐消散,在他快要睡过去时后穴忽然炸开一阵酥麻。
“唔...”
更多的呻吟在惊醒时被强行咽下,楚涉这时连呼吸也不敢了,他提着心屏息凝神听了一会,见你没有被吵醒时才稍微松一口气。
冰凉的空气重新倒灌回肺,体内的欲火被鼓动愈发爆裂,刚才还疼地缩起来的性器不知何时再次挺立,急不可耐地吐出点腺液。
有了之前的经验,楚涉再次将它掐软,熟悉的疼痛席卷全身,他难受地整个人都蜷缩起来。
他不敢再睡了,意识模糊时总容易出声,他还记得你说的:“不许出声,不许射。”他自知今晚已经犯了太多错,在执行你的命令时愈发苛待自己。
他就这样忍着,低频时稍微放松歇歇,太爽了就自虐般地将性器掐软,长夜漫漫,直到清晨跳蛋快没电时楚涉终于撑不住沉沉睡去。
你被生物钟唤醒,伸个懒腰下床,忽然踩到软乎的被子,这才想起楚涉昨晚睡在你的床边。
未来的及出声叫他,人就自己醒了。
撑着一身酸软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一身令人浮想连遍的红痕。
“璃璃...”他顿了顿,从被子里爬出来,终于清醒了一点,想起自己还是戴罪之身,“主人...”楚涉乖乖恢复跪姿,低着头,看起来乖顺极了。
你居高临下地打量他,一眼便注意到他叠着一个个红印子的性器,伤痕累累的性器可怜巴巴地缩在腿间,本该是惹人怜惜的,但你却因为他擅自伤了自己十分不满。
不轻不重的碾踩,明知故问:“小叔昨晚有悄悄射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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